课本摊在桌面，指尖轻点字句小声跟读，长睫垂落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。阳光从窗缝钻进来，落在她发顶，镀上一层绒绒的金光。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，忽然微微侧过脸，视线轻轻撞上他的，眼底立刻漾开一点软笑，悄悄把手伸到课桌下，掌心朝上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江屿的心轻轻一颤，反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，五指微微收拢，把她微凉的小手握得稳稳的。拇指很轻、很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节，从指尖一路蹭到指根，再轻轻绕回来，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又珍贵的东西。十六的耳朵尖微微泛红，却没有缩手，反而轻轻往他那边挪了挪椅子，胳膊贴着胳膊，肩膀靠着肩膀，连呼吸的节奏都慢慢跟他同步。斜前方的林骁偷偷回头瞄了一眼，看见桌下紧扣的手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，刚要起哄，就被江屿一个冷飕飕的眼神瞪了回去。前桌的苏晓轻轻转过身，看见两人黏在一起的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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