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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庭声痛得满头大汗，勉强睁开眼看着我，眼底闪过一丝怒意。「沈念之，我都痛成这样了，你就站在这看戏吗？」他咬着牙指责。「我要喝药膳粥，你快去给我熬！」他习惯了把我当成随叫随到的专属保姆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给到我。我冷声拒绝。「我这几天颈椎痛，做不了饭。想喝粥，点外卖吧。」听到我的拒绝，蒋庭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一旁的白露见缝插针，立刻凑上前，用纸巾帮他擦汗。「庭声，你别生气，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念之姐不心疼你，我心疼。」「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熬粥，你忍一忍哦。」白露踩着拖鞋进了厨房。不到十分钟，厨房里传来一阵刺鼻的焦糊味，紧接着是锅盖掉在地上的巨响。白露跑出来，眼眶通红。「锅底糊了，还溅了我一身的油。」蒋庭声强忍着胃痛，挣扎着坐起来。他没有责怪白露，倒是把火气全撒在了我身上。「沈念之，你满意了？」「非要看着白露弄伤自己你才高兴是吧？你到底安的什么心！」我冷眼扫过他们二人。懒得争辩半句。「你们慢慢折腾，我回房休息了。」我转身回了房间。门外，蒋庭声摔了杯子。「沈念之，你什么态度？」我离开的这天早晨。蒋庭声和白露要去隔壁城市参加为期三天的行业峰会，一大早就在客厅里收拾行李。我坐在餐桌前，慢条斯理地吃着最后一片吐司。蒋庭声换好西装，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，看了我一眼。大概是这两天我的冷漠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。「这次峰会很重要，我三天后回来。」他有些不自在的放软语气道。「等我回来，带你去吃你一直想去的那家法餐。这几天你在家，记得把白露那件弄脏的羊绒衫拿去干洗店。」我以为他会道歉，没想到是在发号施令。「好。」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大门被重重关上。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，我咽下最后一口吐司，站起身，拉出了藏在床底的行李箱。我拿出手机，点开蒋庭声的头像。按下删除键。